旅顺博物馆的“邂逅千年波斯”文物展于昨天开展,这是目前唯一一批在海外巡展的波斯瑰宝,旅顺是国内的第五站。
展馆入口复刻波斯波利斯冬宫大门照壁,左转即是伊朗历史朝代图,配合讲解可梳理完整文明脉络:先有耶穆克兰、吉罗夫特等上古文化,米底开启统一王朝;阿契美尼德为首个跨洲波斯帝国,之后塞琉古、安息、萨珊依次更替,萨珊王朝是古波斯文明巅峰。
阿拉伯入主后诸多割据政权轮番掌权,又历伊尔汗、黑羊、白羊王朝。萨法维复兴波斯,确立什叶派信仰,后续数王朝更迭,1979年成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阿契美尼德、安息、萨珊、萨法维合称四大波斯帝国,其间曾因外族入侵出现政权断层。
中国的丝绸之路通向哪里?你一定知道有波斯,进而通向欧洲。丝绸之路自西汉打通后,先后连通多代波斯政权。西汉至东汉对接安息(第二波斯),商贸往来频繁;魏晋隋唐往来萨珊(第三波斯),金银器、丝绸双向流通;明代与萨法维(第四波斯)互通使节,瓷器、香料贸易兴盛。波斯传入葡萄、琐罗亚斯德文化,中国输出丝绸、造纸术,文明长久交融。波斯文明与华夏文明有源远流长的关系。展览中可以窥见古代丝绸之路上两大文明往来互鉴的历史印迹。
介绍几代表性文物,
图1、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黄金狮首臂环,古伊朗王权珍宝,双狮相向,工艺华贵大气
图2、古波斯青铜王权授权环,兽纹精巧,是波斯王朝权力信物
图3波斯青金石金质颈饰,镶嵌王者狮首浮雕,尽显古波斯王室华贵工艺
图4,内沙布尔风格人物鱼鸟纹釉陶碗,古波斯民俗纹样古朴。
图5 青铜狮形御座腿(2件)
青铜 阿契美尼德王朝(公元前5世纪) 这对器物原为王座、仪典用榻之足部装饰。残件保留狮子的前半部,以高浮雕呈现张口咆哮的狮首及颈、前肢。此类雄健狮像为阿契美尼德宫廷艺术的典型,并可能部分受古埃及雕塑传统影响。
图6 波斯鎏金狮兽纹银盘,古波斯丝路珍罕工艺瑰宝
图7 斯芬克斯纹丝绸织品残片,圈中的图案被分割成彼此对称的四个部分,每个部分里都有类似斯芬克斯人首兽身有翼的异兽形象,
图8 四盏沿长柄镂空铜油灯, 此灯造型罕见,有四个盏沿,开窗式足部与盖顶近似同期的香炉结构,灯体两侧饰鸟纹,或为戴胜鸟。制作时代可归于伊尔汗初期。
图9 八芒星形动物纹釉砖,属于伊尔汗时期特征鲜明的装饰体系。其通常与十字形陶砖拼合使用,以形成大面积的墙面镶嵌图案。
图10 错金捶钢盾,金属器萨非王朝(公元16-18世纪) ,这件圆形钢盾是伊朗18世纪宫廷武备的重要代表作之一。它原本作为实战武器而铸造,随后又以繁复的装饰工艺加以二次加工。
图11 错金钢甲片
恺伽王朝(公元18-19世纪) 钢甲包含两片钢制护甲板,原属于一种名为"四镜甲面"的胸甲,其结构由四块矩形钢板组成,两片护胸,两片护背。
图12 公元9-13世纪的弗高瓶,亦因其锥形底部而被称为"手榴弹形壶"。全器以深绿色陶胎制成,器形呈近球形-锥形。外壁饰以模印几何纹与植物纹。
图13 细颈人物虹彩釉上彩陶瓶,瓶颈施几何纹,上端至宽阔多棱口口沿处环饰一圈人头像。依其风格特征, 此器极可能产于盛行精细陶器制作的卡尚。
图14 身兽首长颈釉陶壶 ,颈部绘四条平行黑线,末端塑成冠状鸟首,双目以圆形凸点表现。壶嘴呈鸟喙形,喙周围描以细黑线。
图15 绿松石色釉奏乐场景模型,此件陶制模型呈近似方形的立方结构,整体形制令人联想到多柱廊屋宇。这件展品也是管弦乐队最古老的考古证据。
图16 骑马人物库法体铭文珐琅彩釉陶碗,陶碗中央绘骑马者,周围绕以花卉与几何纹。内壁绘驼队图案,象征古伊朗的主要运输方式。
图17 鸡首虹彩釉陶壶,这件虹彩釉陶壶顶部为公鸡头部造型,装饰有金色卷草纹风格图案。此类器物在公元9-13世纪曾被广泛生产。
图18 织金丝绸 萨非王朝(公元16世纪)
G此片织金残段属于萨非早期织造。其边框饰以花卉图案,中央为两只程式化花瓶,这一主题在16世纪的同时期瓷砖、地毯纹样中亦非常常见。
世界上最古老的地毯竟然是在俄罗斯考古发现的波斯地毯,说明当时的交流贸易之活跃和广泛。
旅顺博物馆还特意从馆藏珍品中遴选出数件与波斯文化紧密相关的文物并置展出。
参观中又了解到眼影液竟然是伊朗传统眼妆,核心为苏尔梅眼线液,源自古波斯,以锑矿、天然炭粉制成,兼具修饰眼部、抵御风沙作用,是当地日常与节庆必备。
另一个我们所了解的拜火教也是伊朗人的信仰。古代伊朗的两大信仰:密特拉与琐罗亚斯德教 。琐罗亚斯德教南北朝沿丝路入华,中国称祆教、火祆教,俗称拜火教,唐代兴盛设祆祠,宋后渐衰 。山西介休市就有中国唯一的袄教建筑。去年我曾游览过。
计151件/组珍贵文物,涵盖金属器、陶器、玻璃器、波斯地毯等多个门类,系统展示了古代伊朗文明在不同历史时期的物质创造与精神世界。以下张图片不足以呈现。有兴趣亲自来看。